曹建明 发表于 2020-6-14 17:10:27

国民性格

一个人有性格,一个民族、一个国家同样有性格,这便是所谓的国民性。中国人性格起源中国处于欧亚大陆最东端,属大陆性季风气候,雨季大多集中在夏季,其他三个季节降雨量非常稀少。为方便治理黄河,大禺依靠各宗族调动集体治水,这样才能动用全国资源兴修水利、巩固堤坝,以应对黄河流域不规律的洪涝与干旱。尧、舜、禹治理有方,成为原始的宗法血源,后来发展成一切可以结为纽带的关系,一切可以利用关系搞特权走后门。禹死后,禹所在的夏部落贵族拥戴禹的儿子启继承禹的位子,开创了世袭的家天下制度,形成家国同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奴性文化思维定式,影响中国人千年。最终在中国发展了大一统的专制文化,宗法文化。发育出一个重视血缘关系,强调群体意识的,以宗法制度为基础的传统极权社会。家族文化作为中国传统文化的基石,对民族精神的形成、国民性格的塑造具有重要影响。种下什么因,必然结下什么果,农民成为各级官僚与机构疯狂剥削与压榨的对象,最后揭竿而起,从而形成了中国社会特有的血腥的每过两三百年就必定发生一次的朝代更替。中国人普遍形成了二重性格,即一方面对上级的奴颜脾气没有原则、对下面的骄横跋扈与不负责任。吃人的礼教在鲁迅看来,中国“国民性”中存在卑劣的国民品格是由几千年的封建思想所造成的。奴性文化是鲁迅对中国传统文化最为精要的概括。在几千年封建思想的统治下,礼教对自由精神的压抑与摧残,国民习惯臣服于逆来顺受、绝对服从的被统治地位,国民性格中始终带有愚昧卑怯的奴性。封建礼教毒害人具有强烈的欺骗性,使被毒害者不仅不自知,反而不自觉地维护封建礼教,无形中成为封建礼教毒害民众的“帮凶”。鲁迅:国人一方面逆来顺受,自甘卑贱屈辱贫寒而不自知;另一方面,一朝得势,便以贵凌贱以富凌贫,加倍压迫自己的同胞。中国只有两种人:主子和奴才。以奴性自处的人,得志时是主子,骄横拔扈,表现出兽性的残忍;失意时是奴才,摇尾乞怜,惟主子之命是从,分取吃人的余羹,现出奴的卑微和无耻。《狂人日记》反映人吃人相互奴役的制度,直击国民生活在这种被人吃和吃人的制度中,在丛林法则中自觉或不自觉地成为这种制度的维护者。历史每页上都写着“仁义道德”几个字,仔细看了半夜,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满本都写着两个字,是“吃人”!之所以说封建礼教是“吃人的礼教”,是因为鲁迅看清了这是国民弱的根因,也是几千年封建愚民政策的结果。《阿Q正传》“写出了一个现代的我们国人的魂灵”,“暴露了国民的弱点”。阿Q性格特质中含有愚昧又狡黠无赖,自尊自大,蛮横霸道但又懦弱卑怯,争强好胜但又忍辱屈从,被恶劣的社会环境严重扭曲的自我。突出精神胜利法,把现实的失败转化为精神上的虚幻的胜利,为自己奴隶地位采取辩护、粉饰、盲目自尊的态度,写出了中国人当不成奴隶的悲哀。韦小宝这种人类欲望的指向通常是容易导向不择手段,损人利己的无赖形像,现代叫精致的利己主义者。韦小宝写出了中国人历尽曲折终于做稳了奴隶的喜悦。柏杨《丑陋的中国人》中国人喜欢讲大话,喜欢讲空话,喜欢讲假话,喜欢讲谎话。鲁迅说:中国人的不敢正视各方面,用瞒和骗,造出奇妙的逃路来,而自以为正路。一天一天的满足着,即一天一天的堕落着,但却又觉得日见其光荣。《白鹿原》一部寻求民族精神与国民性格的宏大著作,通过揭露和批判国民性的流氓品格,找出民族衰败的病根,揭示出中国国民性中的一个痼疾——国民性中的流氓性品格。诚如鲁迅对国民性中的流氓品格的猛烈批判,流氓性是中国国民性中最负面的东西,上至统治者、至草野流民身上都是无法忽视的恶劣的人性品质。对中国文化的解读折射出的是文化人士的视野和精神境界。统治者的初心宗法儒学是历代封建统治者统治人民的工具。中国宗法制度的核心作用就是用宗统来维护君统,用族权来巩固皇权,用家法来补充国法,流氓文化具有了制度性的意义,成了“国家行为方式”的典型特征,政治流氓化。强调集体意识的传统极权社会成为维护封建统治的社会基础,个人被织进了一张纵横交错的宗法关系大网中,在高度专制与社会流氓化的风气面前,老百姓一方面畏惧专制权威,另一方面却又都千方百计攫取和利用专制权力为自己生存之必须。封建统治者不惜一切代价而维系权力独裁和攫取最大量的国民财富而利用宗法儒学造就两千年官本位、权力本位的制度,塑造出了中国人的道德堕落。塑造国民性格封建统治阶级为维护其专制制度,形成一整套奴役人民的意识形态,这个意识形态充斥着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浸透着人们的心灵,人格不正常。这种国民性格,是封建统治者用高压手段完全驯服这个民族,并按自己的模式意愿精心塑造了这个民族的性格和结果。崇尚绝对权力和利益的社会中,在人们心中培养的就不是对自由的渴望,而是对权力和地位的无限贪欲,特别是在一个将这种罪恶的强权崇尚灌输到社会每一角落的官本位社会形态中,流氓文化等社会的“劣根性”必然伴随着这种主导势能在全社会泛滥开来。极权压迫下的那些受虐者,反而最具有对权力的贪欲和实施暴政的欲望,极权必然造就卑劣的国民品格,病态人格反过来维持和加固极权。流氓风气大行其道,流氓恶棍们混得风声四起,如鱼得水。封建统治者利用国民对本民族的认同感,对传统文化的归属感培植排外心理,将自己装扮成本国人民利益的代表,装扮成民族文化的捍卫者,以骗取国民的认同支持,构筑一道护卫中国专制文化的精神城墙。是意识形态和价值观的流氓化,集体流氓化,整个民族的流氓化。极权主义极大地塑造了国民屈从迎合于威权的卑劣性格,中国传统社会普遍理想就是能遇到开明君主而不是当家作主,中国民众最大的愿望是成为识时务的良民而不是有担当的公民,缺少自我统治的勇气,对他人的权利漠不关心,甚至参与迫害。几千年的奴役统治,主子阶层凶狠残暴,迫使中国人走上了万事与已无关的岁月静好。在暴力统治下,国民性格出现了很大的扭曲,是意识与道德的缺失,是导致麻木、冷漠、苟全、自私、缺乏自尊心等精神状态的根源。国民心理中存在着根深蒂固的“流氓性”,而造成流氓文化蔓延的根本原因和动力则是中国的封建极权政体。道德的瓦解中国人的生活完全以礼为指南,但他们却是地球上最会骗人的民族,也是最喜欢骗人的民族。——【法国】孟德斯鸠《论法的精神》第三卷第十九章中国人性格中最重要的就是求生存的精神,“只要还没有被打死,什么事都可以无所不为,什么手段都可以用”。人们的心中只有:钱,宗法血源利益,泛血源利益。形成了一种巨大声势乃至于一种文化,影响深远,甚至形成了一众普遍的认同心理。封建统治阶级利用权力从上而下对社会制度和社会道德的瓦解,使道德的败坏在整个民族中迅速地蔓延,专横的权力毁灭道德,因为缺乏安全感就不会有道德。权力摧残天下之廉耻,造就出一个充满诈伪的“无耻国”,造就出可以奴颜婢膝于任何权贵豪强的流氓国民群体,是对中国历史切中要害的总结。封建统治者所强调的一系列压制思想自由人格独立的理念,导致人民愚昧、麻木,失去做人的尊严,没有独立思考的能力,对事情的是非对错失去判断力,任由统治者剥削压迫。在这样的传统文化氛围当中,作为个体人的天赋权利得不到应有的保障,这样的思想文化政策导致的必然结果是作为人的尊严,甚至是基本生存权利遭受任意的剥夺。宗法儒学文化培植极权主义,进入长期恶性循环怪圈,极权社会极度黑暗。黑格尔认为,造成中国的落后的原因是中国人内在精神的黑暗,中国是一片还没有被人类精神之光照亮的土地,在那里,理性与自由的太阳还没有升起,人还没有摆脱原始的、自然的愚昧状态。“凡是属于精神的东西……都离它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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